他见树身微微震动,耳廓中嗡嗡隆隆地响,不一会儿,翠绿们纷纷坠落,哗啦哗啦,如雨,倾盆而下,不禁心猿意马。

        她在“雨”中游走,足不沾尘,气贯长虹,随着风儿回旋,带起衣袂蹁跹,使得他以为是九重天仙子下凡,不然如何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从此他遵“医”嘱,日日与她一道闻J起舞。

        “现今亦然。”日渐康健的少年君主如是说,说他卯时则起,半个时辰舞毕,大汗淋漓,沐浴更衣后方食早膳。

        “五年如一日。”

        “那便好。”萧卓稍稍心安,淡淡回应,她真心希望故友安好,无论他是玩伴还是君主。

        “那……”他终究还是问了,争取一把,或者说“垂Si挣扎”,不然始终是不甘心的。

        “当时卓儿处处对朕照料,那……今后肯不肯再帮朕一把?”

        “帮?”她明白他想她如何帮,可这明显是个Si局来的。

        “朕明白卓儿心怀天下。其实于社稷有功不一定非得镇守边疆,还有许多坦途。卓儿有否考虑过与朕携手治理天下?朕允诺,今生不设后g0ng,不纳妃嫔,卓儿可以一门心思在前朝。”

        他这几乎是把半壁江山拱手相让了。

        “如此正可杜绝后g0ng纷争,卓儿诞下之麟儿无论男nV都是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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