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康虎下边那粗大性器一下又一下凶猛而快速地往身下那人的腿间撞,操干出连绵的啪啪声响,好似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从头到尾没慢下来过。

        戴少宁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那被草的贱货的臀肉骚红一片,大腿上的软肉不停抖动晃颤,一边被干一边还从嘴中发出娇媚的声响:“舒服死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啊……轻点,逼都给你干坏了,到时候还怎么操啊……”

        “你今天不是结婚嘛,不把力气放在新娘子身上,在这里折腾我干嘛。”

        “唔嗯……爽死了,越干越厉害了,哈啊……”

        “你别提那贱货,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乡下人,高攀上我算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邓康虎不屑的笑声传了过来:“他怎么比得上你这么骚浪听话?操起来和尸体似的,还是你好操,骚穴夹的我都要射了。”

        那人又嗤笑:“好可怜,难怪这么欲求不满,骚货要被操死了……”

        之后,两人又干了许久,淫词浪语和那皮肉拍打的声音一阵阵的传入到戴少宁的耳朵里,刺耳的要命。

        当然,戴少宁并不觉得意外,因为他的丈夫邓康虎本来就是个恶棍。

        而自己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嫁给他的。

        他原本只是在一家宾馆里做客房服务员,他是从山村来的,没读过什么书,没有学历的他在城市里打工,显然并不能找到什么好工作,还是在老乡的介绍下才来到这家宾馆做服务员。

        宾馆的工资不高,来的也都是三教九流,但是对于戴少宁来说已经很好了。

        他觉得只要自己能踏踏实实的干活,就一定能赚到钱让他的养父母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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