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忙,周末总能匀出来,为什么他就没想到陪她一起去个什么地方呢?何况他曾经亲口答应过——圣诞去霞慕尼滑雪,开春去京都赏樱,夏天去大溪地浮潜,十月去坦桑尼亚见识角马迁徙,来年冬日去芬兰看极光……

        怪谁?自己许下的诺言,忘得一g二净。

        许经宜在愧疚与后悔交织中,给末末的朋友圈点了个赞,留下评论:【.】

        本该在打瞌睡的人,秒回一个飞吻,给某人焦灼的心送去莫大安慰。

        事实上没有兄长在,小末末的行程也大差不差,吃完饭在酒店借了滑雪装备,叫上宋逸文和导游小姐姐坐缆车上山夜滑。

        “我没有什么运动细胞,每次滑雪都摔得很难看,文宝是不是也不会?小姐姐有教练证,有她教你,我们就在初级道玩玩,很好学的。”

        “好。”

        到了这个时候,宋逸文已经确信,渣末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吊儿郎当不靠谱,她做事,规划非常缜密,方方面面都会考虑周全,提前安排妥当,无论是设计被霸凌拿到证据找出真凶,还是和他出国旅游。

        在离经叛道的外表下,她的心智远b同龄人更成熟,谋定而动。

        他望着踩在滑雪板上仰首眺望雪山的少nV,说不出的惆怅,许经宜几乎是把她当宠物圈养,什么都要管,她那么聪明,在控制狂哥哥的身边不得自由,会不会觉得痛苦?

        可她还是Ai他。

        没有任务目标的滑雪课,超乎想象地开心,初次学习的优等生,屡败屡战,摔得没了脾气,不但自己摔,还时常失控撞上水平也不怎么样的末末,两只菜J抱成一团惊恐尖叫下滑,根本停不下来。

        教练小姐姐笑得连小费都拿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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