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撞的男人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指着花衬衫醉汉:“你什么意思?想找事儿是不是?”

        他手一挥,险些打翻另一桌的酒杯。

        花衬衫醉汉不甘示弱,脖子一梗,醉醺醺地喊道:“老子才不想找事儿,是那小子推我的!他白净得跟什么似的,就该去伺候人,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周围的客人开始骚动,有人起哄,有人低声窃笑,更有人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就在场面一触即发时,一道低沉的嗓音从人群中传来,冷冷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让开。”

        看热闹的人多,但胆小,自动为声音的主人让出一条路。

        张常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闫非面前,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将他的身材衬得笔挺。

        他的眼神凌厉,整个人像一道压迫感十足的屏障,瞬间把酒吧的混乱压了下去。

        闫非的眼睛瞪大。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怎么是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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