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手指冰冷刺骨,落在他的皮肤上,像利刃划过。

        “够了!不要碰我!”闫非终于嘶哑着嗓子喊了出来,可他的声音像石头掉进水里,转瞬被那些嘲笑吞没。

        闫非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呼吸急促,像刚从深水中挣扎出来。

        额头上全是冷汗,刘海湿漉漉的贴在上面。

        手指死死攥着丝绒被单,闫非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惊恐。

        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他拼命想深呼吸,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帘轻轻被风吹动,发出一点窸窣声。

        闫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现它还在不停地颤抖,仿佛梦里的寒意和那可怕的触感还留在身上。

        “还好是噩梦——”闫非闭眼,心有余悸的躺下。

        如此真实的梦,似乎是他搬来张常远的别墅,第一次体验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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