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受过多少教育,在酒吧简直也更是没有时间学习,但他看过很多酒吧的人都会出卖身体给有钱的客人。

        现在,他是不是算这样的一个人呢?

        浪潮停下来的时候。

        闫非喘着粗气,他拉紧被子,皮肤每个毛孔都在散发这热量,水分让那皮肤变得开始滑溜。

        张常远爱不释手的抚摸。

        闫非觉得他一下回到了酒吧那天晚上。

        男人的肉棍就这么赤裸裸的插进。

        那天他喝了不少酒,是无意识的。

        但今天,他是有意识的。

        闫非从原先的害羞开始变得想要确认某件事儿,他从背对着张常远,翻身到面对面:“常远,你喜欢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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