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晟走出大马路後,来到路旁的公车站牌下,看来是再等公车。
糟糕,一旦他上公车,那我一定会跟丢。也不可能直接问他要去哪里,如果他不愿意说,就前功尽弃了。
左思右想一会儿,我从随身包里翻出几乎没在用的发圈,将平时垂至肩膀的黑发紮成马尾,再卷成一个圆球,接着拿出圆顶帽子,盖住绑起来的头发,最後我戴上口罩。
因为天气最近才转凉,所以王佑晟还没有看过我穿毛衣的样子,只要他不要从鞋子上认出我就好。
走出巷子,公车站有五六个人,我悄悄绕到他後面,他正一边看着手机里公车的动态APP,一边观察马路。
一辆白sE公车驶来,他举起手,公车缓缓靠边停下,他从前门上车後,我接着从後门上车,并马上背对前门,直到公车继续行驶才缓缓转头,找位子坐下。
王佑晟坐在前门边的位置,手托着头看着窗外,我怀着兴奋的心情偷偷观察他,大约二十分钟後,他按下下车铃起身。
我们下车的地点是中山医院。
脑袋还来不及开始胡思乱想,王佑晟就朝医院大楼走去,我连忙跟上。
中山医院非常大,由三栋大楼组成,每层都有十多层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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