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泽被这措手不及的一拳打倒在地后爬了起来,伸手m0了m0渗血的唇角,眼中也浮现出怒意。
这人真是不识好歹——两个人的脑子里同时产生了一样的想法。
于泽拿起桌上的咖啡泼到沈叠舟身上,趁他分心一脚踹了上去,又趁着他还没爬起来上前揍了他一拳。见于泽还有继续揍他的意愿,沈叠舟也不甘示弱,测滚躲开一拳后翻身爬起对着他的背就是狠狠一肘子。
两个人厮打在一起,你来我往打得很是激烈,咖啡馆露天的椅子桌子都被他们撞得移位,一旁闻声跑出来的店员看着气势骇人的两位顾客根本不敢上前劝架拉架,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误伤到骨折或是脑袋开花。
在y生生打了半个多小时后,两败俱伤的二人都没剩什么力气,气喘吁吁地坐在木阶上,反倒是生出了些惺惺相惜的念头。
沈叠舟点了支烟,给于泽也递了根,这次于泽没有拒绝。
烟雾缭绕间,浑身伤痛的两人反倒是能坐下来好好说话了。
“你玩我。”沈叠舟没好气地控诉。
“真有病,没骗你。”于泽懒得再骗他,跟他说了实话,“我碰别人的皮肤就犯恶心。你之前说我不行,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确实不行。我做不了亲密行为,你要这样都能接受的话我们可以试试。”
“你这病能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