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不容易过了,他又来了下一轮,宋曦不知不觉之中,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剩下对性的渴望。

        鸡巴犹如刮痧一般,不急不慢在她饥渴至极的小穴里磨蹭,宋曦简直要哭了,“求你了,想要。”

        “不说今天就没得吃。”顾长西的右手坏心眼拨弄着她的小奶头,宋曦将身体往他手里送去,想要他的安抚。

        宋曦扭动着腰肢,含着鸡巴,自己上下套弄起来。啊,好爽,就是这样,啊,

        “不乖啊。”顾长西的手放弃了奶头,转而固定着她的胯,两边胯一固定,宋曦就没法活动。“今天不说谁更厉害,就没得吃。”

        附骨的瘙痒让宋曦放弃了底线和自尊,她现在只想要有人能狠狠地艹她,一下一下犹如打桩机一般干到最底,撑开她的宫颈。

        “你,你,你更厉害,”宋曦转过头来,眼里还有泪水,楚楚可怜,“顾长西,给我好不好。”

        江祁闭上眼睛,他不想听了,不要听了,这是坚毅的战士也无法忍受的酷刑,若江祁此刻能有能力活动,他一定从这里跳下去。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走吧。”

        “怎么,活春宫不好听吗?”崔莹的手摸着他敏感区,“活色生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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