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书包,扎起马尾,打算去食堂里吃个早餐。
食堂王阿姨是一个哑巴,但做饭非常好吃。每次我们村里有大型活动的时候都叫她来主厨。
今年端午节,地主家说要请我们全村吃粽子。开了好几桌,说庆祝他儿子半个月终于肯从县里回来了。
地主总是吹嘘他儿子多厉害多厉害,考到了县里最好的高中。
我哥跟他儿子一个高中,我哥在榜头头,他儿子在榜尾尾。
我哥跟我说他儿子总是被教导主任抓到升旗台上骂。
龅牙也总是在我面前吹他哥多牛b,多牛b。我不想跟他吵,我哥b他哥牛b多了。
用我最近从我哥那里学到的词来说,他哥就是一坨便。
龅牙又坐在食堂桌子上跟他兄弟吹他哥了。食堂就那么大,他坐在中间,我吃着菜,听到他吹得口水都喷了出来。
他看见我,端着盘子走了过来。和他那桃园四结义的兄弟坐在我对面,问我他哥是不是很牛b。
我一点都不想跟他说话,我端着盘子赶紧走开了。他还来瘾了,我坐哪个桌子他就跑到哪个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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