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昉看向产公,他也跪了下来,“医师所言甚是。”
眉心又绕了结,“那这产期,最早是何时?”
两人上前再次诊脉摸肚,商量一番,“男身初产本就慢些,若相爷这几日轻缓行事,那,大概三日之后。”
师昉松了口气。
产公上前一步,打开木箱,里面放了一截绸缎,光滑的缎面发着月白色的光,“孕夫入了产期,奶水不歇,颇为伤身,所以就得裹住,半日一取,您且忍一忍。”
师昉点点头。
产公用绸缎裹住了挺翘的玉茎,严丝缝合,紧紧的贴着柱身,孕夫腿根骨骼突出,华沚摸着他的背脊。
“明环姑娘,那木塞可寻到了。”
产公问着明环,绸缎已在柱身裹了几圈,此刻只留下龟头,
明环连忙掏出木盒打开,红绸包裹着有凸起的木塞,“这是梨木用艾熏过的,上了釉过了水,等了七七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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