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了敲,白木开了条缝,斜挎着琴的男人站在门外,风尘仆仆,看着赶了不少路,“他说的对。”

        小厮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

        “算上这回,相父已经欠我三次人情了。”他也不打算进来,只把包袱递给白木,“算是我提前给府里添人送的礼。”

        说完头也不回关上门。

        白木打开包裹,一叠染了血的信,她连忙收起来。

        师昉点点头,又看向跪着的人,“你可知勾结胡族是多大的罪名,又有何冤情。”

        地上的人久久不回话,“您是相父?”

        “我是。”

        他似乎是认了命,苍凉的笑出声,“上天何其不公!”

        “相父府中二郎君便是大将军之子,又如何能为我做的了主?”

        师昉平静的抿了茶,“你的意思是大将军勾结胡族?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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