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盼垂眸,任由他们把他的服饰粗鲁的扒下来,押着他到谢柳倾面前跪下
谢柳倾眼中满是不屑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说说,又去哪野了”
谢盼垂眸“只是在工作”
谢柳倾冷冷一笑
“工作?工作哪里有景苑重要!景苑只有你一个人伺候,你不知道随叫随到天天就知道往外头跑,太不像话了!你能侍奉你妹妹是你的荣幸,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来人!家法伺候!”
谢盼伸出手,烫红的铁板打下来
等到谢盼的手高高肿起,举都举不平的时候
谢柳倾才苦口婆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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