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安,你在g什么!”

        宋蕙不可置信地瞧着已陷入满脸的男人,最可怕的是大概最近也没什么亲密接触,弄的她也有些……舒服。

        可是服务他的男士现在跟疯子差不多,鬼知道等下她会成什么样子。

        “我在,m0你的,nZI。”

        秦安哑声说,低头咬上其中的一颗红葡萄,还用齿尖研磨着,宋蕙又是一抖。

        “你你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起来,起来!”

        宋蕙把他的头推到一边,从沙发上跳起来,磕磕绊绊地吐字,理了理衣服,“你你你清醒一点啊,别……我靠,你g什么!”

        秦安从她后面伸出双臂,卡住她的脖子和小腹,把她又禁锢在自己身上。

        他不太正常地笑着,贴住她的耳朵说道,“趁我的药劲还在,不好好大做一场怎么行?zaza,越做越Ai!我俩正儿八经没做过一回,做了就会更Ai了!走吧!”说完,捞起她就大跨步进了卧室。

        这家伙自己吞了春药或者伟哥,怎么还推到她头上了?

        一进卧室,秦安转头就把门给踢上了。啪叽一声,几个机关都自动移到自己的位置上。卧室里亮的是水波纹的氛围灯,还有一个星空投影灯在绕来绕去。

        “蕙蕙,看镜子,我俩是不是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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