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都需要争,需要让对手如鲠在喉,竞争失败,为他们让路。

        学习如此,资源利益如此,人情和关怀,亦是如此。

        三个小时后,亓官清也离开只剩下护工和私人保镖的病房,在走廊遇见了风尘仆仆的宋津。

        “怎么绑成这样了,谁伤的?”宋津看到她左手臂的绷带,不满地问。

        亓官清也简单活动胳膊,展示给宋津看看,“轻伤,只是被割了几刀。”

        “坐下来说。”她坐到附近的椅子上。

        “到底是谁伤的,还有秦安呢?他不是跟你一起来武元的吗?人在哪?”宋津坐不住,挠挠头,“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回头一定要跟他算账……”

        亓官清也打断他的话,“是秦安伤的。”

        宋津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大怒,“老子我也要拿刀,给他享受一下,他人在哪里躲着!”

        她按住要起来算账的宋津,“他伤的b我严重,刚做完手术,还在昏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