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京城的秦楼楚馆有哪家老鸨跟您不熟啊?你跟摘花楼的老鸨砍价,把盛老头小儿子他娘的赎身费又砍掉了一百两,最终你给了老鸨九十两成交了,对吧?这么能砍你怎么不去猪肉摊上剁肉呢?你觊觎尚书之位已久,光是给我下毒都几次了?失职罪、渎职罪、贪赃枉法你哪样不占?你在位期间所有罪状,我已一式两份,一份交予了都察院,一份已上呈陛下。陛下,您看见了吧?”
赵离微笑着望向正处于看戏状态的万康帝,万康帝:“啊,看见了。咳咳,来人,将盛澜和缪晶押去都察院,由都察院全权审理,毋须刑部和大理寺插手。”
盛澜和缪晶被御尊卫拖了下去,盛老头已经放弃抵抗,双目呆滞,缪晶还挣扎着喊“卑职冤枉啊”。
一旁的管建回忆起了昨日差点被赵离掐死的窒息感,那灭顶的恐惧又回来了,他颤栗到连脸上的疤痕都在抖。
赵离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没再直接拆穿他的阴谋,只问道:“管大人,我是吏部尚书,掌管的是文职官员,你说我收了人家钱,让人家如愿当上了武官?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权力呢?”
管建哆嗦着说不出话,赵离目光转向兵部武选司郎中谢皖:“你说呢?谢大人。”
谢皖立刻向万康帝重重叩头:“陛下,是管大人找到卑职,说有赵府家奴向他告发赵大人收了一小子贿赂,许了那小子振威校尉官职。卑职本也是不信的,管大人又说,他掌握赵大人收受贿赂的证据了。卑职一时失察,恳请陛下降罪!”
管建看着昨夜还一起把酒言欢、称兄道弟的谢皖,此刻竟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出卖了,他冷笑出声,而后越笑越放肆,最后颓然跌坐在地:“谢皖,你现在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啊,振威校尉的人选不该是你负责吗?我是刑部的啊,我掌司法,武官选取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查不清那小子的来历,只知道那小子和赵霁有私交,便想趁机做文章。好哇,我去把贿赂的罪证给布置好,你只要动动嘴皮子把责任都推到兵部尚书郭子义头上就行了。昨天还恭恭敬敬的给我倒酒,之前恨不得跪下给我舔鞋,现在就不敢承认你是想利用我,一石二鸟,同时构陷赵霁和郭子义!你是最无辜的,你比池塘里的白莲花都纯洁是吧,谢皖!”
赵离冷眼看着他们俩狗咬狗,万康帝已经不耐烦了,喝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朝廷就养了你们这些个畜生!来人,将管建和谢皖一齐押去都察院,告诉左、右都御史,从严处置!”
待两人被押下去后,赵离还在跪着,暗暗叹了口气,心思这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了。
她在脑海中捋了一遍来龙去脉:向管建“告密”的“家奴”是百里谦,两人共同商议的所有计策。从三贱客去问仙观向皇帝弹劾,到自己被打入天牢,再到御前对峙,每一步都是计划之中。但是,如果三贱客,关键是三贱客幕后的操纵者,如果他们做的再缜密些,如果他们不这么心急的话,三部门官员联合弹劾,本来是能伤到自己的......
正想着,康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以为你逃过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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