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冶将樟茶鸭又放回食盒:“够的。赵大人没在锦绣楼推行用不同尺寸的碗按需上菜吗?”
锦柔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大人试过的。但是来锦绣楼宴饮的,达官贵人居多,他们崇尚奢靡,觉得中碗小碗都太小家子气了。而且他们多是结伴同行,要挣面子,显大方,因此并不愿意接受。”
秦冶想起赵离分析说“朝中上行下效,风气不正”,可不正是如此吗?父皇不恤民生,袁贵妃穷奢极侈,袁氏饕餮之徒,贪得无厌。即使这些在位的人可以更替,但这样的风气,也是难改正过来的,路漫漫其修远兮。
他淡淡道:“我不喜浪费。谢过柔阿姊好意了。”
锦柔客套的回了话,拎了食盒便出门,秦冶却突然喊住她:“赵大人何时能来?”
“大人应当是被其他事绊住了,如果事情麻烦,她会传信来的。公子莫急。”
秦冶想说“我没有急”,锦柔已将门合上了。
用完膳,赵离还是没有来。秦冶在屋内空坐了会,又回了九层。
正专心研读,敲门声响了起来,他拔高音调问“谁?”
“我呗。”来人不等他说“请进”,便径直推门入内了,“还开着窗?不冷吗?”
秦冶放下案卷,眼中终于带上了笑意:“你若是冷便关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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