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不为名不为利,只是姐妹们之间闲来无事一乐。
赤缇色的裙裾蹁跹,随着她的旋转绽放成怒放的花朵。
她看见了默然立于一旁的蒙煜,也不知他已来了多久。
洵荑不管他,直到锦柔一曲毕,也看见了蒙煜,方正眼看他,一齐向他行礼。
锦柔说自己还有事,先回屋了。转身时意味深长地笑看了洵荑一眼,洵荑也俏皮地冲她眨眨眼。
蒙煜一生也算顺风顺水,出生将门,仕途风顺,早已是名利、富贵与权势傍身。
因此他没有什么贪念,世人拼命追逐的东西,他已握在手中了。
但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的目光是多么贪婪。
他炽热的目光让洵荑甚至有些害羞了,因为这份热忱里不含任何杂质,只是纯粹的、清澈的爱恋。
蒙煜送还耳坠那日,她和蒙煜说:自己并非倾心于赵大人,只是不服气赵大人和柔阿姊两心相悦,耍耍脾气罢了。
他当时便连声问她:有婚约否?家住何处?家中情况如何?父母兄弟几人?大有立刻就要上门提亲的架势。
那日她一概未答,当下,她想,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洵荑的父兄是民间有名的匠师,袁裘任工部都水司郎中时,她父兄被强行征去建桥。袁裘为邀功,自作聪明地画了个桥梁图,让工人按照自己的设计去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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