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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千越在宫门外的马车上等候赵离,因为天冷便躲进车厢里了。
其他大臣的仆从站在马匹旁,缩着脖子,手揣在袖里,看他自然的进了车厢,惊得都忘了哆嗦了。
而后面面相觑,心中惊诧:虽听说赵大人待下宽厚,但竟是如此纵容吗?再怎么样也是尊卑有别,他一个仆从居然堂而皇之的进主子车厢!
彭千越听见了他们的窃窃私语,瘪瘪嘴,内心腹诽:接送这种活从前都是谦师弟主动揽在身上的,但一到寒冬腊月的晚上,师妹就偏心,舍不得让谦师弟挨冻,便让他们这些师兄轮流当差。
他轻叹一声:女大不中留呀...不过还好不是被猪拱了。
外间的议论声愈发聒噪,甚至有“龙阳之癖”之类的词语出现,彭千越掀开车帘,面色不悦地扫视过众人。
那些下人便鹌鹑似的缩了脖子,躲避视线。
他正要放下帘子,突然感觉暗中有一道阴恻恻的视线,在向他这边窥视。
但当他凝眸望去,暗处却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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