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赶路到天色将暗,沈星沙看了眼地图,决定找最近的一间客栈做休整。赵离方向感不行,以前出远门都是百里谦引着她,现在谦师兄不在,沈星砂临时顶上导游的职位。
因为习武练就的优良身体素质,一天奔波下来,几人并不觉得多劳累。蒜头鼻的小二满脸堆笑的迎上来,仿佛见着了财神爷:“几位爷都是住店吧?”“嗯,给我们弄顿饭来。要是有馒头就先上几个馒头。”熊浦刚肚子已经“咕噜噜”叫唤了。
“好说好说!几位爷先随我将马牵去马厩呢。”小二谄笑着引几人去后院。
沈星砂心细,从下了马开始就留神观察客栈的一切布置,很快他就感觉到有异常,用胳膊肘戳了戳窦帆。窦帆常混迹底层赌坊,那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皆有,因此他很会看人,也更为敏锐。两人心照不宣地看向小二离去的背影,然后交换了个眼色。窦帆拉住周泰,两人留下看守马匹,因为一旦马被下药,他们就会被困在此地。他们一行八人,赵离,周泰周嵩两兄弟和秦冶,高泷和熊浦,沈星砂和窦帆。就算都会轻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再找到八匹良马可不容易。
高泷和熊浦不消沈星砂开口,看见他戒备的神色就知道这客栈不简单。赵离悠悠道:“都放轻松些,只小心祸从口入就行了。”
店里堂食的只有两桌人,一桌是一对中年夫妻,还有一桌是四个汉子,两桌人俱是默不作声的吃着饭。
赵离径直去往屋子正中的长方形桌子,将包袱往桌上一放,抽出两张银票,粗声道:“掌柜的呢?把你们这好酒好菜都端上来,爷们累了一天了,赶紧的!”说着将银票往桌上一拍,环视一圈屋内。汉子那一桌有人阴恻恻地窥向赵离,和她手中的银票。
周嵩倒了杯茶正要喝,熊浦一掌拍过去:“喝什么茶呀,喝酒!待会不醉不休啊。”
这时掌柜来了,他鼻子右侧长了个大大的黑色瘊子,瘊子上还有根黑毛。他搓着手,一脸讨好地笑:“几位爷稍安勿躁,酒肉马上就好嘞。”他说话时,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两张银票。
“酒来啦酒来啦!”小二抱着两坛酒跑进来,又殷勤地给每人倒上一碗。倒完酒,小二便要走,高泷喊住他:“小二啊,你家酒的颜色怎么像淘米水啊?”
小二闻言,愣了一瞬,而后笑道:“小店这是米酿的酒,所以这个颜色。”
熊浦站起来,勾住小二的脖子:“辛苦这位小兄弟了,来,我请你喝一杯!”说着就把酒碗往小二嘴边送。
小二脸色骤变,慌乱推脱:“使不得啊这位爷!我...我...我现在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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