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摆摆粗砺的大掌:“这位大人,我并无敌意,还请听我说完。”
赵离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他行了个抱拳礼,道:“在下姓蔡,名复。刚在窗外听得二位大人谈话。想着二位大人或可与我合作。”
秦冶冷笑:“你把我们的行李翻了个底朝天,还把我们的武器掠走了,现在空口来谈合作?”
蔡复面露尴尬,解释道:“我真的是因为怕你们也是来巴结徐禹隆的,所以才翻了你们行李。拿走你们的兵器是为了好谈判,我看出来你们的武器都是上乘品质,本以为你们是从三辰谷回来的江湖中人,干的是类似镖局走镖的行当,没想到是朝廷的人...你们放心,若能达成合作,这便将东西悉数奉还。”
赵离压住心中的不快,冷冷道:“不必你们奉还回来,我们去你那儿取也行。”
蔡复讪笑,避开这个话题:“你们刚说到账本,我已经知道账房先生把一部分账本藏哪儿了。但是我有一问,朝廷放任徐禹隆为非作歹这么久都不管,为什么现在来查了?”
“朝廷有朝廷的难处,就像你们起义军也是被逼不得已了才想反。”秦冶悠悠道。蔡复呆在原地,没想到自己的身份这么快就被猜出来了。
赵离把刀收回了腰间,上下打量起蔡复。秦冶问:“你们现在聚集多少人了?”
蔡复不敢说,造反怎么都是掉脑袋的事情,他支支吾吾道:“没有,我不是什么起义军。我只是跟徐禹隆有仇,所以想要报复他而已。”
“那你是怎么知道账本在哪的?”秦冶追问。
蔡复如实相告:“因为我爹娘本是账房先生肖坦家的奴仆,我妹妹曾是侍奉肖坦的丫鬟,我也在肖坦家做了多年仆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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