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稀碎微末的尘埃,浮在阳光中,轻飘朦胧。
秦冶当初秘密回京时,以为即将与之协作的年轻尚书大人,应是心机深沉,或鹰视狼顾之相。见了面却发现和想象中截然不同。
她总是淡然的模样,若空谷幽兰,高洁并坚韧。
和同僚商议政事时,任心中百转千折,自不露于形色,言谈间张弛有度,运筹于胸。
和同门在一起时,即使身着朝服,亦不像个朝廷大员,活泼跳脱,嬉戏笑骂。就算饱读圣贤书,也蔑视死板的规矩,游离教条边缘。
此刻的她,因着催情香的作用,翦水秋瞳中的淡然支离破碎,焦躁难捱,又不自觉流露出女子的媚态。
“没有其他出口吗?”她轻.喘着,强忍不适问道。
秦冶一双桃花眼眸色深沉,几乎想将错就错,要了她,而后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他先前便有过这种想法。若是父皇不同意,便加速计划,请康帝以太上皇的身份去宁寿宫颐养天年。至于德吉拉姆,他会向茂夏王解除婚约,就算会引来茂夏盛怒,从而有一战也在所不惜。
回宫后的许多个星夜,他朝着赵府的方向,一遍遍在脑海中重演着回忆。却又在思及府上有百里谦后,挣扎于嫉恨和放手之间。
感受到微凉的指尖拂上面颊,有片刻的纾解,赵离有些茫然地望向眼前人。
“我可以帮你,阿离。”秦冶的呼吸炽热,缓缓靠向她,双手进一步捧住她的粉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