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这个计划,她浅琥珀色的眸中难掩激动,瞬时熠熠生辉起来:“师尊虽然在京城,但是他不能直接出手,否则落下话柄,易生后患。
因而,蒙煜须由谦师兄牵制。若蒙煜始终固守宫内,还需谦师兄入麟德殿中,到时全仗殿下安排。”
他的目光流连过她面上每一寸,喉中干涩:“你...当真要走吗?我可以给你光明正大的身份,就像你期许的那般,像世人证明女子未必不如男。”
赵离没办法告诉他,她和百里谦已经答应了月氏王回去。
她打算和百里谦去与月氏王相商,让月氏王召回潜在庆国皇宫和朝臣队伍中的暗探,并让月氏王永不兴起两国战火。
她不能告诉秦冶,百里谦是月氏王流落在外的王子,她怕秦冶以此相挟。毕竟待康帝禅位,他就是庆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纵是百里谦武功睥睨群雄,又如何一人敌千军万马呢。
权力会使人迷失,那高婉仪不就是嘛。高婉仪父亲被河西的墨吏所害,是赵离连根拔起河西的一窝地头蛇,算起来也称得上是高婉仪的恩人。
但高婉仪还是选择了荣宠和地位,联手三皇子秦翡坑害赵离。虽然她不知道,秦翡只是纯粹拿她当枪使罢了。
而高婉仪终究是要仰人鼻息生存,可秦冶不一样。他迟早是万万人之上,生杀予夺,只在一念之间。
年三十的筵席,赵离因大意进了琴瑟殿,落入了秦翡的圈套。幸运的是德吉拉姆突然出现来寻秦冶,破了门,秦冶嘱咐德吉拉姆将赵离带走。
秦翡得到通传赶来阻挠,争执中,秦冶一脚将秦翡踹进太液池。秦翡的手下顾不上拦着赵离了,忙跳下去救不会水的秦翡,可等他们架着冻得嘴唇青紫的秦翡欲上岸时,秦冶拿剑指着他们的颈项,面色阴森可怖:“你们三殿下,是如何落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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