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闯后宫,欲行不轨,你竟说你不知?!”康帝暴喝。
赵离冷笑:“陛下这话从何讲起?有宫人引路也叫擅闯吗?臣入朝不过六年,确实不长,但君臣至今,这明摆着的圈套,陛下不去追究幕后真凶,却直接将擅闯的罪名扣给臣,着手叫臣寒心。”
康帝愣住了,他本以为赵离是来认错求饶的。
不待皇帝反应,她讥讽道:“告臣奸.污的宫婢,空口无凭,陛下又是信得什么?臣一届从一品朝廷大员的清白,抵不过一个宫婢的空口白牙。若说出去,世人究竟会耻笑谁呢?”
康帝指着赵离的手直抖,满目惊诧逐渐转成怒意:“你...你...”
她继续字字戳心:“也是,是臣忘了,陛下想关就关,想放就放,并不在乎真凭实据,只在乎一厢得失。若非如此,袁裘怎会兴风作浪了这么多年,您都置若罔闻呢?”
薄唇吐出的不是字句,是利刃。她目光如炬,又锐利如箭。
倪公公吓得抬袖擦了把冷汗:“赵大人,你失心疯了不成!在胡言乱语什么?”
赵离不在意他的劝阻,索性站起身,直视康帝,身上的威压不逊于帝王:“袁裘为什么获罪?因为他的党羽越来越多了,威胁到皇权了,他不再谨遵你的旨意,你感觉驾驭不住他了。
所以你破格提拔我,欲借我的手铲除袁氏,让袁氏的反扑和报复都遭到我身上来,你依然唱白脸,好不让袁氏生反心。”
她像个刽子手,把康帝的心思剖开,将卑劣摊开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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