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许思思的账号从消息对话框里消失,置顶栏上只剩下盛钧铭一人。
盛锦在房间里洗了个澡,害怕像之前那样痛得想Si,洗澡的时候自己做了个扩张,单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在x口里搅动,那种感觉说不出的怪异,但从中又夹杂着一丝快感。
等他洗完出来,没吹头发,任由发丝滴水,拿起架子上的浴袍随意披在身上,赤脚推开门,走过黑暗的客厅,来到盛钧铭的房外。
他似乎知道他要来,没锁门,留着一条缝。
盛锦将门缓缓推开。
屋里没开主灯,只有一盏微h的床头灯亮着。
盛钧铭穿着一套黑sE真丝睡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本经济类的书。
他见盛锦进来,流氓似的吹了个口哨,嘴角含笑,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我家阿锦真善良。”
盛锦面无表情地进了屋,反手将门关上。
他走向男人,一边走,一边脱去碍事的浴袍,露出独属年轻男人的,小麦sE肌肤上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一颗颗的,反S着珠宝般的白光,顺着蜿蜒的肌r0U往下落。
不逊于脱衣舞的极具sE情的画面,使得床上的男人眼眸加深,变得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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