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州的询问仿若只是自顾自的宣告,不等简西作任何反应,就已埋了头下去,伸出湿漉漉的舌尖迫不及待地舔上了粉茎。

        “唔……脏……小舟别……”

        简西的腰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细软的金发在腿间蹭动泛开一阵阵细微的痒,与尾椎间如潮水般浮起的一浪浪快感相比,简西更受不了许乔州用着那张天使般圣洁无辜的脸舔他性器这件事,羞耻得浑身泛着粉,两腿被强制扬在少年的肩上,小腿线条用力绷紧了,珍珠般的足趾颗颗蜷缩。

        下面那儿这么脏,许乔州怎么可以……!

        偏生许乔州不觉得有什么,神色痴迷亢奋,涨红的脸上挂着沉醉笑意,像对待一块来之不易的甜腻饴糖般咂弄得啧啧有声,不放过任何一寸空间,涂上晶晶亮的涎水。

        简西的性器已经被舔得完全勃起了,娇粉阴茎颤颤站立,茎身在光下反射一层淫靡水光。

        “够了……小舟你理智一点……!”

        简西喉间溢出急促喘息,挣扎着想往后退,腰身倏地泄了力,跌回在柔软的床中。

        ——是许乔州恍若未闻,张开了唇含住了粉茎。

        口腔潮热狭窄,两侧的紧致软肉故意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像被温热柔软的云团包裹,软滑舌尖拨弄着铃口用力嘬吸,便有电流般酥麻快感猛地蹿过全身,在脑中炸开大片白光。

        简西一向嫌下面脏,平时连自渎都不肯,更别提这种程度的刺激,几乎是许乔州刚含进去,娇嫩粉茎就撑不住哆哆嗦嗦地泄了精,射了许乔州满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