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对朋友硬得起来,”宋知珩将简西抱在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笑道,“你看。”

        裤子拉链被拉下,硬得流水的性器弹了出来,气势汹汹地耸立在茂密卷曲耻毛间,紫红龟头浑圆硕大,柱身青筋虬结如树根,顶端微微上翘,滴落透明涎水。

        “西西底下明明也有反应,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简西坐在宋知珩硬邦邦的腿上,半勃的淡粉阴茎也被掏了出来,通体光洁,和紫红的狰狞性器并在一起更显得精致可爱,像是粉玉雕作的艺术品。

        宋知珩带着简西的手同时握住两根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两根颤动性器互相挤蹭,被温度稍高的掌心紧紧包裹,传来时深时浅的快感,宋知珩手淫的经验显然比他丰富,捉着简西纤细柔软的手抚弄过冠状头每一处褶皱,淫水沾湿了两根茎身,沾染上湿淋淋的水光,场面色情淫靡极了。

        简西不敢再看,闭了眼,愉悦快感如潮水一波波涌来,冲击着脆弱的理智神经。

        宋知珩带着诱哄问:“舒服吗?”

        简西咬着唇不愿说话,呼吸凌乱不堪,白瓷般的脸颊浮上艳丽霞色,汗湿的几缕黑发沾在颊边,又一阵刺激快感传来,不由轻呜一声,难以承受地弓了腰,t恤宽大领口露了大半单薄的肩膀,光裸的莹白肩头颤动得像一片晃动的银色月光。

        宋知珩被他逃避的反应逗得泛开笑意,手间的动作不断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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