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脾气就差,家长锲而不舍地往他脑子里灌输“弟弟不能受伤,弟弟要什么就给什么,所以从前赵锦辛要他的时候他给了,现在赵锦辛说不要他了他也得麻溜滚。
自己的例外给了赵锦辛,而赵锦辛的例外给了黎朔,真他吗好样的。
邵群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地面上满是翻倒的酒杯和散乱的衣物,根本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皮鞋踢开散乱的杯盘发出一阵清脆声响。邵群耐着性子去寻这杯盘狼藉中的始作俑者。
赵锦辛正蜷缩在沙发上,呼吸起伏都微弱,挺大的个子蜷成一团,手里还抓着个羊玩偶不放。
“真他吗的没出息!”他苦笑,原来花花冖公子也能为了谁如此失魂落魄。
“小没良心的,给我起来,你他吗这么作践自己给谁看!”
他想说黎朔已经不爱你了,作践自己伤害不了黎朔,只能伤害爱你但你不在乎的人。
比如我。
赵锦辛睁开眼,含糊地叫了声哥,邵群一肚子的火蓦然消下去一半,小时候赵锦辛这么叫他的时候,多半是要他背锅,再长大些是要和他上床,而现在,是在宣判这段禁忌关系的结束。
“哥,他不要我了。”赵锦辛环住邵群肩膀,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埋进邵群胸前。泪水很快浸湿衬衫,弄得邵群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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