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有时不差钱的行商听爽了,拍案叫绝的同时会大额打赏,从而让她的生活质量过得像芝麻开花般节节高。
以至有时媒婆张都有些飘飘然,觉得自己凭张嘴说故事就能活得很好,不想再作那费力不讨好的媒婆了。
这天,媒婆张依旧说得口若悬河,然而听众的反响却是寥寥。
“媒婆张,”人群里有声音十分不满,“李寡妇和隔壁老王裤裆那点破事你都说了好几遍,你不腻我们都腻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就是。”有人恐吓她,“小心李寡妇这会在附近。”
“什么情况?”有不明所以的路人好奇。
嘿嘿。
有人压低声音给他解惑。
“李寡妇可不好惹。上次她从这里路过,正好听见媒婆张在编排自己的是非,于是扑过来一擀面杖砸下去,直接砸破了媒婆张的脑袋。”
啧啧。
围观党一阵轰动,纷纷逼问媒婆张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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