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阳胡乱咬住他昂起的修长颈脖,仿佛要标记旗木朔茂一般,干脆沉溺性爱中的他根本也就懒得思考,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地操干这欠操的男人,凶猛地戳刺着身下雌兽的花穴数百下,才抵着宫颈口,射进他子宫的最深处。

        伴随着破碎的呻吟,旗木朔茂颤栗着喷射出滚烫的阴精,腿抖着夹紧了体内的巨物,任凭青年射在他子宫的最深处。

        海阳的唇摸索着,夹杂着滚烫气息的吻贴上了他的唇,旗木朔茂努力的回吻着青年,花穴含着青年射在他身体里的精液,呼吸间满是青年的味道,他抬起手摸上青年光滑的侧脸,深吮着青年口中的唾液。

        不够……

        阳……他无力的夹紧缓缓抽出身体的阴茎,湿软的花穴随着阴茎的抽离,抽搐着排出阴精淫水的混合物。

        还不够……

        盯着青年撤出身体的动作,与此相反灵魂都在疯狂的叫嚣着渴求。旗木朔茂缓缓地退了一点,分开的唇瓣微微颤抖着,他却毫不在意地轻舔了一下唇上被亲出来的血丝,双腿更大幅度的张开,低哑的向着海阳请求道:“阳……不行了,接着干我。求你了……”

        男人的身体对他诱惑力也的确不小,但就是哪里超级不爽啊!

        海阳磨磨牙,他根本没用什么春药啊,什么鬼的木叶白牙,这么淫荡的荡妇是哪里来的啊?还不够个鬼!

        压下心中的怒气,怒极反笑,冷笑一声,起身,一把抓住旗木朔茂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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