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阳嘴角勾起恶质的笑容:“是啊……哈哈……朔茂……啊……”

        这……很适合你啊。

        随着海阳死命掐住他脖子,旗木朔茂的身体剧烈的痉挛着,阴道猛地绞紧他的肉棒,被夹得生疼的肉棒几乎无法再维持正常的抽插,膨胀着撑满整个花穴。

        “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哈啊啊啊啊!”

        在海阳松开他脖子,抓住他肩膀,猛地将他下压,同时挺腰,阴茎猛烈的撞上还在高潮中的阴蒂,深深地贯穿子宫的瞬间,旗木朔茂的全身像癫痫发作一样剧烈的弹跳挣扎起来,沉浸在欲望中俊朗的面容扭曲一片,剧烈的疼痛掺杂着快感将他整个劈成两半。

        他无可抑制的颤抖着,泪水汹涌的涌出他黑色的眸子。

        海阳头埋在他的脖侧,咬住他的肩膀上的软肉,以几乎要咬下一块肉的力度一般撕咬。

        旗木朔茂手抖着按住海阳的后脑,吻上海阳湿漉漉的黑发,深深地抱住他的头,感受着滚烫的精液再次冲进他的子宫,将他的子宫满满地灌满。

        低哑的叹息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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