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耳廓边缘,那里连接着感触神经,因此也十分的……敏感。他皱着眉,喉咙又忍不住般咳嗽两声,脸颊微红,神情却是截然不同的淡然,甚至是冷漠地道:“你怎么来了,罗德岛这么闲吗?”

        “我来看你。”

        海阳低声笑道,漂亮的黑眸仿佛透过了谢拉格终年不散的风雪,手指挑起他发间的那一缕蓝石的穗儿,滑过脸侧修长纤细的双手抚捧住了银灰的脸,他低下头,直视着男人浅色的眼眸,然后额头贴住了额头。

        亲密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微冷的空气仿佛都开始升温,身后漫天风雪。

        “我想你了……”

        银灰没有挣扎,这个男人或许是想挣扎的,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浅灰色坚毅的眸子露出了动人的柔色,“呵,我看不是吧?”

        海阳顺势弯腰靠进了坐在皮椅内的银灰怀中,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腰,头恰好能够靠在他的肩膀上,“怎么说?”

        “生意是生意,即便是你我关系再亲密,这点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男人表情严肃,好像下一秒就要奔赴谈判桌,“我不会无理由地给你渠道的,。这是对我下属的不负责任。”

        “……真是个沉闷的家伙呐。”

        不过这也是优点。

        银灰顿了一下,还是认真地给出解释:“你是我的生意伙伴,也是罗德岛的代表,假设这是公务,那么你首先应该通过我的秘书,而不是在我休息时间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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