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与那双眼眸对视之际。

        银灰甚至都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海阳形状姣好的唇一路移到细长的棱形茎头,吧唧亲了一口茎头,微伸出舌尖顺势舔过铃口的腺液,勾起一缕银丝。俊美的脸布满艳色,轻而易举地就夺走了银灰的注意力。

        银灰只感觉大脑随之空白,小腹一阵暖流涌动,手中的阴茎不自然跳动了几下。一股白浊从铃口喷涌而出,射在他的衬衫上。

        他的呼吸剧烈得像是破了的风箱,大脑也陷入了浑噩的状态。

        “等……”

        呼吸声急促地迫近,热烫的唇吻上他的嘴唇,衬衫被唰得一下拉开,纽扣崩落在地面,手顺着他的衣角伸进他的腹部,双腿被牢牢地卡在海阳的腿间,倾身压在银灰的身上,动弹不得,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一样无力逃脱。

        下颚被死死卡住,唇间炙热的呼吸交错,接着,一个深吻。

        海阳的舌头一遍遍的舔过牙关,爱抚过上颚,唾液搅动所发出的声音透过骨骼的间隙刺进大脑,属于另一个人的舌头缠绕着银灰笨拙得难以逃脱的舌头吮吸,掠夺唾液和思维。银灰的呼吸变得急促凌乱,肺部的空气逐渐稀薄,还不会换气的他被窒息的感觉逼得抓紧身上人的肩膀,张大嘴想要说话,阻止青年忽然而来的行为,却只是让海阳吻得更加方便而已。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吻到一起,也不知道为何海阳居然就像是濒临极限般的疯狂。他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好像也跟着停滞,只能茫然的随着口中的舌头带动呼吸,争取着稀薄的空气。

        好像理智也随之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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