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窄的肉穴越是插进去,就越是困难,就好像他天生有一部分的肠道更窄。海阳愉快地笑了起来,他握住身下人的腰腹,然后更用力的捅进去,龟头强硬地研开那一段的入口,插进了甬道的最深处。
银灰绷紧了臀肉,体内的肉棒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只得艰难的昂起头,强烈的屈辱感几乎使他落泪,咬紧了牙关接受海阳在他的体内抽插操干。
那双灰眸间隐约能看见些微的水光,衬衫半敞的胸口起伏着,湿漉漉的衣服透出深红的乳晕,搭在椅子上的两只腿微微摇晃,脚尖都蜷成一团。
“……好紧。”
海阳揉了一把他的胸口,微突的红色肉粒一抖,眸色阴暗的低下头轻吻他的锁骨:“银灰……你的身体真棒……”
他心底的那只魔鬼暗暗地磨砂着自己的爪子,胸腔里好像挤满了难以言喻的咆哮,抑制住自己想要疯狂地撕碎眼前男人的冲动。
没错,他想杀了他。
爱就是这样,不可理喻,勾人犯下血腥的罪恶。
一直没有说话的银灰捂住了眼,低低的喘着,沉声苦涩道:“海阳,我一定是疯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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