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捏住他的耳朵,修长的马耳灼烫着他的手心。

        “是你——”

        海笑了笑,按住他的腿根,用力地肏了起来。

        坚硬的龟头顶开软绵的肠肉,在大开的洞孔间肆意进出,男人被他肏得也很快起了快感,早就食髓知味的身体在桌子上翻来覆去的扭动,呻吟着,喉咙里的呻吟破碎成无数块的低哑哭音。

        “知道错了?”

        上司附在他的胸口上,舔着软乎乎的骚乳,捏着男人的窄腰,“骚货?”

        男人已经顾不得回答这个问题了。

        他的身体像是变成了无他无关的器具,肆意的沉迷在性爱之中。

        尤其是身体内滚烫又硬的性器,上司的肉棒抵着他的肠道深处摩擦,略尖的龟头每一次刮火车肠肉都会带来一丝震颤的快感,然而肏了他半天,那根性器也不见丝毫要出精的征兆,反而越来越烫。像是要把他烫伤一样的难过,他不断的扭动身体,却好像怎么都逃不出来一样。

        “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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