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距离曾经的自己越来越远,远到好像是上一世发生的事情。

        他的身体畸形的沉沦在同性的性器下。

        “怎么就不肯承认呢,你这骚逼没了男人的鸡巴一天都活下去。”

        海根本不在乎男人的神经是不是要到了崩溃的边缘,“反正被我操的那么爽,就一直被我操就好了。做我的女人可比做什么没落贵族的家长要轻松地多。”

        “哈……开……呜什么……玩笑……”

        玛恩纳忍着脱口而出的呻吟,努力的抓住自己所剩无几的执着,低声痛斥:“我……我不是……”

        只是他现在被操得欲生欲死,随时嘴巴一松都是一连串缠绵的呻吟。

        海抓住了他尾椎延伸出来的马尾巴,粗糙的质感一点都没毁坏他的心情,反而让他欲望膨胀得更加厉害,恨不得把男人操死在身下。

        “不……不要了……”

        尾巴搔着肉棒与后穴连接的根部上,软绵的肠肉湿漉漉的裹住他肏进来的性器,一缩一缩地抽动着,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海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欺负他,揉捏着他前头硬邦邦的阴茎,“这就不要了?”

        “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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