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上司压着他挣扎的身躯,手指摸索着他的腹部腰身,在那一块来回抚摸。玛恩纳被上司摸得火气都从从身体深处冒了出来,滚烫的烧得他难受,不得不弯起腰。

        这个事实让他的脸更红了。

        海不顾他的挣扎,找准机会就给拽了下来,玛恩纳微颤了一下,努力的想把自己藏起来一样的用手遮住自己的重点部位,海看着对方底下露出的风景,饶有兴致地轻笑了一声。

        只是不带轻蔑的单纯的觉得好笑而已,但听在玛恩纳耳中,与赤裸的嘲笑却是并无任何区别。

        长长的马耳朵一个劲的抖,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实在是可爱到不行了。

        男人灰色的三角裤前端顶起了一个鼓包,不知是什么液体湿润了他的内裤,染出一块深色的布料。

        玛恩纳的耳根烧烫得难受,他也知道自己这样欲盖弥彰的动作除了自欺欺人之外毫无意义,但他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上司伸过来的手拉下他的内裤,手指握住了他的阴茎,掌心半包住湿润的龟头,把那半硬的龟头从包皮里剥出来。

        男人半缩着腰,一声不吭,除了胸口的起伏比之前大了许多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背叛他,根本禁不住撩拨,手脚酸软,好像就连挣扎都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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