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唔……你这家伙……”男人瞳孔骤缩,似乎要攻击O一般对他怒目而视,却又在下一秒毫无尊严微弱的哽咽一声。抱着自己的肚子,嘴唇哆嗦着,眼前昏昏沉沉的,下体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撑得他肚子都好像被肉具塞得满满的,动一下就是滚烫的水声。
花径被肉棒加大力度,重重地撞开,长长的茎身一直插进宫口,撞在花心上,几乎把身体捅穿,尖锐的酸胀感瞬间袭来,紫红色的硕大茎身在他的穴内飞驰,捣出大量的淫水,男人扭着身子抱紧了他,整个人失力的挂在他身上哽咽,随着O的抽插前后晃动身子,完全没了理智又冷漠的一面。
雌穴濒临崩溃的抽搐,再次喷涌出滚烫的淫水。哆嗦着身子,满脸泪水的接受精液的洗礼,十个脚趾紧紧的蜷缩成一团,崩溃的哽咽,哭泣着紧紧抱住O,“够了……”
“不够啊,。”
吻上眼前颤抖的薄唇。
神色复杂的低声道:“还远远不够。”
他就着这个姿势,手掰开了男人紧实的臀肉,手指尖揉开后穴的雏花。身子动了动,他很少愿意让O碰他的后面,主要是那个地方……太过于羞耻了,在性事上,一向脸皮颇薄。
只不过此时的意味却又截然不同罢了,他艰难的伸手轻抚了一下O的耳后根,眸子静静的注视着那个抱住他的人。
即便他已经想起来了全部的始末,但他仍默不作声,愤怒?悲哀?难过?
敏锐的注意到了今天男人的不同,他几乎对自己的所有要求任由自己决定,没有一丝的反抗。
暧昧的气息散去,疼痛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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