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中,栖梧将醒不醒,**自己还能做梦,还能正常的做梦。不是迷香,不是幻音催眠,他也这样睡了过去。
像站了很久的人,安稳的时候,神经松懈下来,有了疲态,有了困意,沉沉进入梦乡。
只是,他并未有过什么好的事,也不会做上美梦。这一次,哪怕他没有中了迷香,也梦到他心底恐惧的焚净山。
梦里,他已是一身黑衣,山内是掏空的一个大洞,洞中无日月,只有偶尔的几个孔透出光亮。洞内干燥阴暗,没有半点水源,底下踩的,是数年积压的枯黄树叶。那树叶堆得极高,底层树叶腐烂混着泥土,其中看着是平地,里面有的多的是冒尖的岩石,或者凹陷的地块,一脚踩空,便陷入到空穴之中。其中,蛇虫鼠蚁到处出没,头上血肉为食的蝙蝠,黑暗中露出发亮的红眸,等着有人倒下,便一拥而上。脚下落叶处,一些生物嗦嗦跑动。可能是蜈蚣,可能是毒蝎,可能是小小的盲蛇。所有能想象的到的毒物都在脚下,都可能在你眨眼之间,攀上你的后背,爬进你的裤脚。
一群人在里面逃生,彼此甚至都是彼此的敌人,只有一个能活下去。
栖梧便被人逼到死角,他不敢攀着岩壁,红色的岩石上藏着火蚁,只需要一口,他便整个麻痹,然后被呼朋引伴的蚁巢整个吞没。
逼他到墙角的,是之前保护着他的师兄,他拿着把带血的剑,满眼猩红,神情崩溃。嘴角牙齿尽是鲜血,那不是他的血。
这里被设置了法阵,灵力半点使不上,也如凡人一般,会渴会饿。只有互相厮杀到只剩下一个,阵法才会打开,他们也曾试过食用毒蛇蝙蝠,可是吃下去便立马被毒死。
到最后除了防范毒虫野兽,还得防范身边的人。他与师兄,一直躲在暗处,看着崩溃的人们互相残杀,吞食血肉,眼眶含着泪茹毛饮血。
一切的煎熬只为了活下去。
他们始终没有参与到其中,而到最后,撑了太久了,他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个个疯的疯,**的**。到最后仅剩下他们两个了。
大师兄脸上狞笑,颤抖的剑指着栖梧“我不想杀你的,我真的不想,可是只剩下你我了。我太渴了太渴了,忍不住杀了他,喝了他的血。只剩下你了,对不起,但是杀了你,便能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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