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栖梧缓缓的直立起身,只是怎么站也站不直,他昂首向天,几缕长发遮着狞笑的脸,仰首的角度弯的吓人,那斜视的眼睛发出幽深的光。整个人明明就像被玩坏的木偶,好像随时随地脑袋就被扭曲的掉到地上,明明就没有一丝灵力在身上。只是站了起来,身量不高,影子拉的颓长,只是脸上阴森的神态,无端端的让人感觉到恐惧占领了心头。
“或者呢,你们该,当着我的面,撕咬着的我肉,喝掉我的血,这样才能让人感觉到一丝恐惧。折磨人多美好啊,这是个好学问,你们该好好学着的。”他踉踉跄跄的向前走,撕碎的衣服隐约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腿上骨头尽显,不断不断的往外涌着大量的鲜血。
就这样,还能站起来往前走?!
随着那身影接近,走过的痕迹便是大片的血,鲜艳的红色晃的吓人。只见那人不在意的撕下身上的血肉,便是模糊一片,只见他绽放了一个森然又温暖的笑,她们内心翻起波涛汹涌,惊震之下,才发现他已经到了面前,放大的脸就在她们面前,定定的注视着她们,满手血污的抓着黑红的血肉,上面蒸腾的热气扑上她们妆容精致的脸。
他脸上带着几分狞笑几分痴态,看着她们惊慌失措的脸的缓缓的问“吃吗,这样才够欺负人啊。”缓缓的述说,淡然的神情,仿佛在拿着糖葫芦,在问小女孩说,“要吃吗,很好吃的。”
这个人不对劲,太不对劲,疯了的,绝对疯了的,真的人怎么可能面无表情的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肉,问别人吃不吃。
几人顿时被吓得不轻,明明是**,却好像昏天黑地眩目的看不清何物何景。碧霄宫之上不觉寒暑,此时却像寒冬腊月一般,每根寒毛都被吓得支楞起来。也不知是谁一声尖叫,一群人便各奔东西的逃窜。
琼楼玉宇之中,正午的太阳照得大院中一个青年莹润的发白发亮,孤单的身影显得落寞而凄清。他冷眼的看着被他吓得花颜失色的美人们,心中并无半点得意。他也曾是叱咤一方的人物,大陆之上少有敌手,他漠然的看向这玉盏琉璃的屋檐,如今,却只能在这娇生惯养的炉鼎堆里争风吃醋。
而那之后,她们便不敢随意靠近他的住处,但是并没有就这样结束。炉鼎之流,很擅长幻音幻境。他许久的一段时间,神智被拉进各种不同的幻境。幻境基于人心里的恐惧与阴暗,施术者哪有这般好心,会给他一个美梦。
他时常的夜里做梦,就是被迫看到自己的一生,像是他被卖成炉鼎,因为他的脸,各种不同的男人欺压在他身上,各种丑恶的肥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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