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不堪日子的开始,哪怕他抵抗,哪怕他寻死,也被逼着去做了那些事情。他被迫的和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发生肮脏的关系,他恨极了这样的日子,多次想逃出去。可是后面被那个家一次又一次拌住脚步,什么邵氏生病需要灵丹,邵北被诬陷欠了灵石需要还债,邵蟠是个修炼的好苗子需要灵石丹药。他一开始没多想,他们这样好,他回报也是应该的。
人一旦有了欲求,别无选择之下,会逼着自己做很多不情愿做的事情,事情的下限低到超乎自己的想象。
他只能用着别人教他的炉鼎的术,去讨好那些他恶心的男人。结果也只是被当成一个礼物,辗转被人送来送去。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却一点没有藏私,给了他那个号称困难的家。
只是他心里也会有疑惑,他十几年来赚了那么多灵石,到底多大的洞才需要那么补?而且,他们一点也不曾心疼他吗,他讲了好多次可以带着一家人逃跑的,可是他们各种理由。
最后,他们开口要筑基丹的时候,栖梧终究是生了疑惑。那邵蟠不过练气五层,哪里需要筑基丹,会不会要的太急了,纵是他们声泪俱下的述说,也没有打消他的疑虑。而且他们居然要求自己去陪一个世家的白发苍苍的老头,再者,他们怎么知道老头一定会喜欢他的呢,怎么知道老头手里有筑基丹呢?也没有心疼过他吗?
那一日,他走后并未远离,悄悄的回到小屋边上。静静的听到了,这辈子最深沉的噩梦。
“你说那朱老头子真会喜欢那□□吗?”邵氏的声音响起。
□□?是说谁?
“应当会喜欢吧,他不就喜欢玩这种调调吗,听那春管事说,他哄的那些贵人多开心阿,他自己都想碰上一碰,那脸多妖阿,人又装的多清高。”
那憨厚的男人,一反常态的带了些轻浮的语气在里边。原来,他们和那管事相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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