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京家,一个元婴修士都没有了?不过他看着堂中站立几个杀人凶手,想来要是有,也会先被他们杀了,而气息功法似乎完全不同。难不成,就是那四大族之中另外的三族。三大族灭门吞并另外一个宗族,也是常有的事。临云界就是经常杀来杀去的。
只不过螳螂志得意满的捕了蝉,却不知道黄鹂站在高处,看着他们红光满面,眼里藏不住的得意。只不过栖梧一直束手旁观,不想多纠缠。
他转眼一看,便看到远处漆黑的一个地方,两个人影闪动。那白日里还是光鲜亮丽的男人,一身狼狈的被人扯着走,一拉一拖之间,便进了密道。
他嘴角一挑,便想到一个好的玩法。踏着琉璃瓦,月夜之中,矫健的身影,翻越而下。
溶洞之中,漆黑深邃,千奇百怪的钟乳石在光与影下,像是暗夜的爪牙,随时准备叫嚣,随时张狂的飞舞。黑暗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像是窃窃私语,仔细听来,却又是石柱上水柱滴落的声音。久未见过人的溶洞,热情的用它刺人的寒气招待,像是禁锢了许久的凉意忽然释放。
惊魂未定的京坤坐在凹凸不平的石头上,满身脏污,灰头土脸,哪还有半点张狂世家公子的模样。只见他大喘着气,结实的胸膛起起伏伏,神情呆滞,犹是大梦未醒,他也只是出去玩了几天,怎么一回来,便是全家都没了。还是,他在做梦。
随即他重重了扇了自己一巴掌,力道太大,原本湿润粘在脸上的弯曲的头发都震开,发尖上的水珠重重的甩开。
边上的男人看着他这一举动,也不意味,眼神也没给他只是默默的擦剑。
京坤感受脸上火辣辣的疼,脸上表情渐渐分崩离析,他眼神闪烁,很不想相信这是真的。但是脸上的疼不断提醒他,这便是真实。心里疼痛难当,无法纾解。
发梢的水柱滴落,打湿他的脸庞,睫毛,瞬间他们从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变成无家可依的丧家犬。寂静的洞穴,两个高大的男人沉默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