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元婴期家主鱼贯而出,也被这阵仗吓到,看着云雷之下,他们的精锐都折损过半,一个个疯狂逃蹿。那是金丹甚至是元婴的修士,就这样没有反击之能吗?他们讶异的往向天上的声势,哪怕他们曾经杀的京家老祖,也没有这般威压。这个就是一个多时辰前逃走的筑基小儿能弄出来的?

        几人面面相觑,顿时也再不等待,祭出法器,朝着杀神一样的男人围了上去。

        京坤嘴角一挑,眼里冷光四射,像是等待了许久。灵光闪烁,各色剑光之中高大的身子如同鬼魅一般,手中银尺雷光闪耀,身子跳跃其中,厚重的尺子,如砍刀一般重重落下。不可思议的快,不可抗拒的重,明明并未开刃,两边厚重而粗钝。硬生生跳起身子将连法器到人断成两半。几个高手接连围上,却被杀红眼的打法吓得心惊肉跳。

        当他们惊恐的发现自己完全不是那个筑基小儿的对手的时候,已经被打的节节败退,稍一迟疑,银刃雷光已经到眼前。

        明明只是个筑基,为何一夜之间,便像有元婴后期甚至以上的实力?难道这京家有什么秘法仙丹?一群人元婴老祖上前围剿,还能落于下风。雷光闪耀,重尺接触法器,雷电传导身上。一时之间阵营不断溃散,他们连自保的开始困难。

        一些本领低微的人渐渐准备败逃,转过身子去,御着灵剑,往夜空升去,没飞出去多远,却发现空中有坚固异常的结界。逃至后门的人,也发现有结界挡着,根本出不去。

        他们开始慌了,看着几个长老家主被尽数斩杀,天上的雷声却从不停歇。他们开始尝试突破结界,却发现其固若金汤,所有的法器法术,丝毫没有动弹一分。身后,浑身浴血的男人,高大的身影,削长的银尺,像是从地狱走出的魔鬼。身上盘踞着涌动的黑气,他们死了也不会忘记那时的恐惧和那男人阴骘的眼神。

        几个高手死掉之后,整个结界之内,便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煞那间,惨叫声,拍打结界的声音,求饶声,混乱的响彻在空中。那一夜的城中,声声惨叫,带着多少绝望,多少哭泣,嘶吼声环绕在城里每个人耳边。

        京坤却像没有听到一般,手起刀落不停歇,眼里温热,只是想起他的全家老小,从老人到幼儿尽数化为飞灰。

        而幕后的推手此时默默的站在楼宇高处,风轻吹动墨色衣袍,面具之下,手中一八孔玉埙缓缓吹奏。乐曲古朴凄凉,带着肃杀之意。乐曲缓缓的如同能量一般流入京坤体内,使他战意更胜。

        世间万物可修道,灵兽妖兽化为人身不与人为契皆成为妖修,植物修炼能言人语称为灵修。只是灵兽金丹可成人形,灵植寿命很长,天道限制之下化形人身,却需要出窍期。而先前邵北将还是筑基的栖梧强行幻化人形,乃是坏人根基的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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