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河里危险,有凶兽,不能跳。”

        话没说完,那人一个鱼跃,溅起白色的水花,他滞在空中的手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罢了罢了,那大兄弟不是他能说的动的。

        栖梧耷茸着耳朵,冷漠的看着那水里溅起雷光,然后传来一阵水兽凄惨嘶鸣的声音,而且是好几种不同物种的声音。

        藤维也惊讶的嘴巴抖了抖,看着那沉沉浮浮的脑袋,然后水面上流出别的兽物的血,才觉得真是对那个管不服的小霸王心生佩服。

        最后,水面一个旋,水面传来一阵凄厉婉转的鸟啼。藤维也看着水面上两只翅膀被抓着的鸟类,羽毛挣扎的掉满河面。他惊掉下巴,不会吧,那个该不会是。

        栖梧满是疲惫的看着浑身湿透的男人,兴奋的手里抓了中大大的白色天鹅,水流沿着发梢流过他的肌理。走到岸边,毫发无伤的他高举着白色的鸟,发出孩童般的无邪笑容。

        “丰年,我们吃烤鹅吧。”

        栖梧淡淡的转过头,本身那大鹅挡住他的跨间,一举起来,湿透的裤子就透着某种东西的轮廓。他若不是现在是只狐狸,他觉得这个小子根本一直在对他做各种勾引。虽然对那些无感,但是乱想的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藤维也听到他要烤鹅,心里一阵不舍,还是艰难的想开口阻止,那个是.....

        但是岔路边传来两个女修的声音将他思路打了个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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