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随即释然,但是却有着种无限的惆怅。

        月色驱散朦朦胧胧的云雾,在空中高高挂起,由祭坛的角度望去,真真切切是正挂在瀑布之上。

        而这祭坛,也十分破旧古朴,地上铺的是黄泥混着什么东西铺着的地。中间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兽骨,兽牙,祭坛中间便是山般高的柴火。而四周围成一个圆般,圆心出发,不同的点摆放这不同的火堆。火堆边都站着一人拿着鼓或者笙箫预备吹奏。

        京坤看那火堆摆放位置,好像隐隐是某种阵法,好像启动它就会有奇妙的力量。

        今夜所有的村民齐聚在此,几个门派的长老弟子也纷纷回归,观看这场盛举。

        仪式开始,长老爷爷缓缓举起火把,火光映着他严肃敬慕的脸庞。他将中心的火堆缓缓点燃,整个祭坛,全部的人都被那冲天的火光照亮。

        然后几声乡谣清唱,带着古老的曲调和雄浑的气度,雷点般的鼓声响起。顿时汹涌澎湃的气势由那鼓声散开。接着长老便开始迎着鼓拍,顶着羽毛头饰,腰间坠着小鼓。嘴里吟诵着族里流传的古语,几声下来苍凉悲肃,好像讲述着泣血的忧伤。

        全场各种乐声响起,长老在月下,神明化身一般,肃然起舞,动作并不优美,却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那乐声配合的此起彼伏,铿锵有力,雄浑大气,好像血脉心脏都开始沸腾,仿佛将士不归一般的热血决意,慷慨激昂。听着这苍凉古朴的调子,京坤顿时觉得,寻常听的丝竹管弦之声柔柔弱弱,矫揉造作。

        他看着四周无熟人,却顿时觉得,有些许落寞。

        乐声演奏,村民在边上跟着一起舞蹈,火光照着他们黝黑的脸上,他们无一不恭谨,脸上无一丝嬉笑。眼里都是带着光,那是他们在闪耀着他们的信仰,为着月神,他们崇拜,他们感激。

        京坤从不知道,人有信仰,是活成这样。这般自信,这般满足现状,看上去这样幸福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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