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还是来不及了。
那李淮前脚刚走,与自己交谈几句,然后遇到闻人厄,才多少功夫,就将人杀了。
那咒怨招来的魔,着实可怕。
那两个衣着光鲜的公子哥死相惨烈,七窍流出极其腥臭的黑血,连见过鲜血的京坤都觉得有些过于刺鼻。
他们面相挣扎,身体拧成一股不自然的姿势。这死前,是经历多少折磨。
他数了数,一,二,三,三个人。少了一个,每个纨绔配着一个随从。地上死了两个少年,一个元婴期修士,他记得那个紫衣少爷身边,是个出窍期。
难道逃掉了?
当草丛发生轻微响动,京坤屏息凝神,轻手轻脚的拨开长长的金草。
金色灵草如针细却长到大腿高,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一片,有种舒服又惬意的感觉。仿佛,那是大地的金发,柔顺又美丽。
可如今,却被来回翻滚的人,破坏了那份美。金草地被大片大片的滚压着。而滚压它们的人,此时还是痛苦的扭曲着身体,手脚腰背,扭曲到一个超过人能办到的弧度,仿佛手脚反扭,腰背往后对折完全的玩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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