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爷爷怎么死的?你不好奇?他修为不弱,却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元婴修为就这样死了。”
浅浅的几句发问,丝丝凉凉的进入到京坤的心里。
京坤咽了下口水,冷汗在后背流下,他知道,可能问的结果,他可能承受不了。也知道,前辈为什么问,他必然知道什么。会让自己气愤,而去灭门。但是,他怎么能不知道?如果前辈不说,他再不可能知道这个事情的答案了,世上无人再能回答他。
“自然是你那未来好岳丈,以亲家之名,商讨婚事的为由,与他握手的时候,趁他戒备完全松懈下来。一掌穿心,三人围攻而上。元婴都来不及逃出来,就被灭了。”
栖梧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他,仿佛是嘲讽他的心慈手软。
京坤不可置信的楞在当场,凉意由四肢慢慢扩散,急急涌进心底。
是这样吗?早该想到是这样了,但是,他嘴里喃喃的说“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
那季家伯伯为什么那么做?
栖梧看他痛苦神情,心里很是享受。便打算雪上加霜,不带一点藏私的,把真相告诉他“自然是因为你的婚事啊,他从你二叔那知道你和你爷爷的约定。谁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做你自己的跳板啊。哪日你抛弃了她,算什么呢?可他又劝不动自己的女儿,你又不是个靠得住的儿婿。那自然还是和王周二家合作啊。”
京坤脸色发白,眼睛睁得老大,竟是因为如此?只是因为这样一个理由,不要他,退婚就好了,何必灭口。这种不算理由的理由,也只是为着夺财冠冕堂皇罢了吧。
这季家,虚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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