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妖人,我慧岸头顶天脚踏地,何时做过这般满心算计之事,莫要信口雌黄。”慧岸忍不住的开口道。
栖梧定定看着那满口咆哮的和尚,倒是奇特,别的和尚都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倒是他有些特别。不像和尚,倒像个侠义道上的屠夫。面对这不用听也知道说的是什么的指责。他淡淡问道。
“哦?头顶天脚踏地?没做过算计的事情?那,司华年呢”
慧岸面对那浅笑质疑,心里好像心虚了一些,气息都弱了不少。
“你,你竟知道华年?你,你是什么人。”
栖梧心地得意,这些事情,是他上辈子只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司华年不知道,天阴不知道,莫念真不知道。他也只是在中间一边听到一个说法,才揣测出来的答案。他也不理慧岸的神色微变,自顾自的说出事实,加重自己的筹码。
“那年司华年不叫司华年的时候,他举家被灭族,他满心愤懑,你们救了他,却劝他别去报仇。你们啊,是存着坏心思的,因为你们知道,有人会帮他报的,对不对?而帮他报仇灭了那一族的,是一个疯子和莫家,是不是。你们早知道他们自己会去,所以自己束手旁观,让你们最厌恶的邪魔外道为你们动手。对吧,两位,我讲的有没有错?”
这连环的质问,如同锤子一般一遍一遍捶打他们的心。两人心虚的很,不约而同低下了头。一生光明正大,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就这一件永远埋藏在心底里。没成想,竟让人知道了。那往事难以说得清楚,可是他这一观点抛出,其实是没错的。他们确实可以去报仇,但是没有,他们知道有别人去,自己就不想去,不沾因果,坐享其成。坐享的还是邪魔外道的成。
栖梧看他们神情有变,心里想着,果然是正道,几句话,脸皮子这般浅,惭愧成这样。如果是魔道,管他说什么,脸不红气不喘。其实这个时候正好逃走,可是他没有,偏想再闹一闹。
“呦,好一个正道人士啊,手上不用沾染鲜血,仇也有人帮你们报,还理所应当的受司华年的崇敬。和尚,他叫你声声师尊的时候。你心中可否亏欠?毕竟帮他报仇的又不是你,而你们却被说着有世间大爱。可你们这世间大爱,只怕只是喜欢在世人面前装装样子吧。”
“你们啊,是不是早已经失去了大爱本心了?顾忌因果,束手束脚的,怕这个不敢做,怕那个不敢做。为了世人的尊崇偏生装成他们想要的样子。为了那个金光灿灿的佛像,失了佛心。我看你们这道也不用修了。虚伪的很,是不是,问问你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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