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坤将那药碗一饮而尽,身上丝丝点点的灵力填充,心胸一片畅快。药碗交回时,看出他面上犹豫之色。直白道。
“师弟有何要问,直白说便是了”
李淮倒也不拘谨,问道。
“听那闻人厄说,师兄是去追那杀死两位公子的魔人去了。虽说宗门立场上不一定要追杀他。但是曲长老说,待师兄醒来还是要去回话。师兄,可知道那魔人是谁?”
京坤闻言,下意识握紧了被褥。他该如何,去坦白说是谁吗?为何心中犹豫,害怕那个人会出事吗?但是曲寒江的实力,应该在他之下的。可是那两个世家能者众多,可是不说的话,算不算包庇了他。
李淮又接着道。
“那魔人好生厉害,连出窍期的前辈都能瞬间杀掉。我听肖长老他们说,他们尸身上是蛊毒。那蛊厉害的紧,从来也没见过,但是据说,那是几十种毒结合起来的蛊,生效这般迅速,从里到外的活生生把人折磨死。不过,”
李淮话音一转,直直的看着他。
“那魔人倒不是多心狠手辣,到底放过了闻人厄,也没把师兄灭口,连那两只灵兽,找来找去也找不到,只看到两只破碎的御兽铃,疑是将它们放了。这样一看,倒不算是个完全的坏人。”
京坤听的愣了愣神,心中奇异的感觉蔓延开来,这样的吗?不算完全的坏人?是啊,仿佛怎么样,几次也都放了他,没有要他的命,那闻人厄,罪不至死,也放过了。
这样看来,他倒没有那样疯,见谁杀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