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少年漫长无边的哀默眼神中忍不住回想到了往事。

        那是几年前,他随着阿霁去潋华剑宗看望京坤师兄。

        日暮降临,阿霁长长的珊瑚色衣袍拖在纤尘不染,玲珑剔透的玉砖上,夕阳暖光笼着他的身子,影子在那放大的黄昏下拉的老长。

        阿霁眼下的阴晦浓郁的盖着,好像有驱不尽的哀伤,散不尽的烦恼。他身着华服,头戴玉冠,腰间坠着七彩斑斓的弟子信物,面容俊秀的不像话,可是却很久很久,眼里没有半点欢愉。

        鲤追问了很多次,逗了很多次。却只是得到一个怔怔的凝望,和久久的一句,没事。那看向他的眼眸里,仿佛底下藏着惊涛骇浪。

        鲤追猜想,也许是宗主陨落,他祖爷又疯癫了,他身上带着正阳宗首席弟子的重担,整个正阳宗的担子都放在阿霁身上,每个人都希望他迅速成长接下宗主的位置。

        许是他累了。

        鲤追开始努力的修炼,在一众黄金一代弟子里,唯他的修为最高,只差一步就能突破瓶颈,进入合体期。

        他兴奋雀跃的期待阿霁的夸奖,却见他只是微微笑了,眼底还是无限忧愁。

        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到底,要如何才能让阿霁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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